意难平到底是种什么心情?

时间:2021-02-20 02:13       来源: 未知

现在的日子也挺好,但我最想要的始终都没有得到。

“筵席已散,众人已走远,而你在众人之中, 暮色深浓,无法再辨认,不会再相逢。”

路过山水千程,祝自己和温柔重逢。

我知道世事无常,可也有个词叫来日方长。

书上说过“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”,但书上也说“人生何处不相逢”。她说过就当我去了一趟远方。

现在的我啊总是太固执,希望老了不会如此,又害怕到时候不是如此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吾友亲启:

见字如晤

近日小雨淅沥而至

枯坐无事,思及旧时,故此

此时已到冬时,未曾见北地飞絮,却也霜附草木,叶落枯枝。他日你来,若逢新雪飘散之时,银装素裹,目力所及皆如此。北地南楼,点点杨花,朵朵鹅毛,于晨时酒醉,也把白云揉碎

愿来时冬至,眉上风止,大抵知吾心有庭树,亭亭一如你风致

但瑞雪丰年,应是此日无事

对我来说,便是——求而不得,念而无望。

我本身性格就是偏执、固执那一类的,喜欢的东西却得不到,爱的人却无法拥有,最是意难平。

夜晚的时候,会无法入睡,略显焦躁,心里空洞的可怕,甚至会觉得呼吸不畅,这些都是身体表现出来的外在,然而真正最痛苦的却是内心,因为不能倾泄,也不能改变。

总结起来,最根本的源头都来自于我对未来的无望。我不能通过任何方式去改变,因为有些东西已经成了最绝望的现实。改变不了,努力也无济于事。

明知道不能过分在意,明知道无法改变,明知道该洒脱一点,可就是无法过自己心底里那一关,不能不在意,潇洒不了。一块石头压在心上,如何平了自己的意。

就像自己呕心沥血付出了所有,转眼却是一场空,攒着一口气使出浑身解数,却打在了棉花上。


就这样吧(._.)

我羡慕那些和你在同一座城市的人,可以和你擦肩而过,乘坐同一辆地铁,走同一条路,看同一处风景,他们甚至还可能在汹涌的人潮中不小心踩了你一脚说对不起,再听你温柔道声没关系,他们那么幸运,而我只能从心里对你说:我想你。

无数深夜里哭成狗,再见,我爱你。

荒山旁的小镇,多了名不知从何处来的赤脚疯道人,嘴里成天叫唤着什么九尾狐,什么齐家公子之类颠三倒四的糊涂话。
镇里谁人不知,齐家公子早在一年前就在雪山上突发急病一命呜呼了,死的时候倒是有只浑身雪白的狐狸远远看着,却是没有尾巴的。

(一)

我,是荒山野林里的一只小白狐。

娘亲说,我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九尾狐,得天地之独厚,出世时满天祥瑞。有得道高人卜了一卦,说我命中必有一劫,因与我有缘,遂赠红印于额以延福避祸,此印曰:同心咒。

因这红印,我早早便开了灵智。平日里,其他狐狸都爱到人迹罕至的山涧中嬉戏玩耍,入夜了趴在荒山顶的巨石上沐浴皎洁月光,我却喜欢独自偷溜到镇上,变化成一只普通的白毛小狐狸,藏在酒楼或茶馆的瓦顶上听先生说书。

灵狐族中明令禁止与人往来,尤其是男子。娘亲说:「世间男子最善算计,歹毒可怖,比深山中的大虫毒蛇更甚半分。」我煞是好奇,不信这世间竟有事物比吞食狐狸不吐骨头的毒蛇更可怕。

秋去冬来,十六年的岁月于我们长寿的灵狐而言不过弹指。我最喜冬天,因这天地与我皆白得浑然一色,不惧有人来打扰。大雪纷飞,飘零的雪花仿若蝴蝶漫天,随着细风翩然起舞,天上仙境也不过如此。我忘乎所以,扑下一只又一只的白蝶,一不留神,踩中了猎户布置的陷阱,锐利的夹子死死地咬住了左后腿。

我忍痛低鸣,却不敢大声呼叫,怕引来可能躲藏在附近的猎人。白天过去,寒风渐烈,我暗自庆幸没被猎人发现,但血已染得身下的白雪一片绯红。饥饿、寒冷和疼痛宛如毒蛇般缠绕上来,我只能尽量把身体蜷缩作一团。

忽地,我凝神警觉,不远处传来了踩雪的脚步声,沉重而又响亮,不似狐狸那样轻盈清脆,是布陷阱的猎人!

我心里万分焦急,不顾伤痛拼命挣扎,本已凝结的伤口又再次撕裂。殷红的鲜血洒落,宛如盛开在雪地里的朵朵红花。

那脚步声的主人也听到了声音,快步奔跑来到了我面前。

一双黑色靴子映入眼帘,绝望涌上我的心头,悔不该当初瞒着娘亲跑出来。我放弃抵抗,任由他抓住,并帮我松开了夹子。暖意围拢过来,这笨猎人竟把我抱在怀里用衣服包裹着。我趁其不备,转过头一口狠狠地咬在他右手上。

「哎呦——」那人痛呼一声,却没有撬开我的利牙,反而伸出左手来回安抚着我。

「别怕,没人伤害你。」

声音很是轻柔,像极了夜里娘亲哄我入睡时哼的调子,让我十分安心。我渐渐眯上眼睛,嘴巴却还是死死咬住,没有松开。

等我再次醒来,鼻子里传来阵阵异香,像是山涧的树木,又像是草坪上的马尾草。腿上的伤口敷了药草,被人用白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,已经不再流血。我缓缓抬起头打量四周。

墙上错落有致地挂着许多看不懂的字画,比茶馆里说书先生拿出来炫耀的珍藏墨宝还要好看。其余的瓶瓶罐罐不知用途,但挂着的虎皮、貂毛我十分熟悉,从经常跑山的猎户那里听说过,这些都是大门大户才买得起的物件。想来我应该是被富贵人家关起来当宠物养着,总比落在猎户手里好。很多兄弟姐妹出去一趟就再也回不来了,多半都是落得个被人剥皮抽筋吃肉的凄惨下场。

吱呀——房门被打开,我挣扎着起来,一拐一拐地把头埋在桌子的书堆里。从脚步声我听出来,是抓走我的那人。

我使劲儿地往书里钻,却始终藏不住背后的小尾巴。不一会儿,一双细长白净的手将我拽了出来,我也第一次看清这人的面容。

他的样子白白瘦瘦的,似是个刚出生就害了病的小狐狸。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,十分憔悴,身着厚厚的绒衣,从门口走到书桌不过四五步,他就咳了不止六下。这模样,不就是说书先生平日里描绘的那些书生吗?唯一让我生出好奇心的是他额上也有如我一般的红印,红彤彤的,好似枝头上熟透了的果子。

书生把我放到眼前想细细端详,似是怕我突然发难给他一爪子,又稍稍拉远些才笑道:「你这小狐狸好生不讲理,我救了你性命,却遭你反咬一口。」

「快些放了我,我要回家!」

「幸亏是遇着了我,要是碰上了村尾的张猎户,你这身好皮囊就成俏娘子身上的披肩了。」

「放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偷偷下山去听书了。」

我连连低鸣,我听得懂他说的人话,他却根本不知我在叫唤着什么。

咕咕咕——肚子不争气的传来打鼓声,我快一天一夜未曾进食了。

「哦,原来是饿了。」书生仿然大悟,这下他可终于是听懂了。

他轻轻放下我,转身出去,很快又拿了好几样东西进来。

「我不知你爱吃什么食物,便各拿了一样。有新鲜的果子、白天剩下的肉馒头、有院里的杂草、还有旺财的骨头……」他如街头卖艺人那样,耍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样样东西。

我挨个闻了闻,白了他一眼,把杂草和骨头用前足不客气地踹下书桌,捧起通红的果子啃了起来。

「你先安心在这儿修养,过几日伤好了便送你回去。」书生说完就欲出门,却又突然停下,回身将房中窗户逐一关好才放心离去。

接连好几日,每天清晨他都亲自带着各样食物给我。我腿上的伤也渐渐好转起来,他反而一日比一日虚弱,第三天时更是要侍女搀扶着才能到我跟前。他的脸上无丝毫血色,比窗外的雪还要白上几分。

他屏退侍女,靠着墙,颤巍巍地打开纸窗:「我从小生得怪病,仙药难医,苟活到今天已是强弩之末。如今你尽可自行离去,往后能记起我这救命恩人就已足够了。」这番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生气,他眼帘合拢,身体缓缓滑落,倒在地上半晌不见动静。

我看着他脸上血色尽褪,只余死气沉沉的灰白,唯有那额头上的红印越发红艳,熠熠生辉,倒映着那天他不顾严寒救下我,将我抱入怀中的场景。

凝视良久,我方才下定决心,一步一步行至他身旁,身后升起九尾,其中一条倏然断开,化作一缕白光落在他身上,转瞬消失不见。

(二)

九尾狐身负九尾,每一尾相当于一命,可生死人活白骨,亦可偷天换日。世人贪生怕死,狩猎九尾圈养,或威逼或利诱使其屈服以换一命的愿望。但每换一命便要断下一尾,断尾之痛犹如剜心。再者灵狐一族尽性情刚烈,若非自愿,宁死亦不从。是故,九尾狐日渐绝迹,千百年难得一见。

「我们灵狐族一向有恩必报,你当日救下我,我亦不会吝啬一尾,你我便算是两清了。」我救回了他的性命,也治好了他身上的患疾。

虽然说得潇洒,但断去尾巴的代价让我难以忍受,犹若被活生生地剥皮拆骨,剧烈的痛楚瞬间淹没了我。

当我悠悠醒转,只见他颇为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我,和我看墙上那些字画的模样如出一辙,傻傻呆呆的。

「是你治好了我吧?」

见我不搭理,他也不在意,仍然自顾自地说道,「你浑身雪白,无半分杂色,不如叫你小白,可好?」

我挪动身子,屁股对着他,无声抗议。

接连几天我绞尽脑汁想要离去,却因后腿有伤再加上断尾后的虚弱,每次都被他抢先一步发现。抓起来便是在我耳侧长篇大论,说什么伤及筋骨需养百日,让我好生待着,就连睡觉也要把我抱在怀里,完全不顾我会不会被憋死。

这一待就将近一个月。白天但凡见他着墨练笔或研读圣人经纶,我就伏在案边,无精打采地打瞌睡。可一旦他捧起奇趣小说朗声籀读时,我就立马来了精神,直起身子,狐耳直竖,生怕错过了一句话一个字。最喜那一卷由千晓道人所著的《百妖奇闻录》,尤其是穷苦书生偶遇山中灵狐而横生爱恨那一篇。每每情节急转直下,我便不由自主地抓耳挠腮,催促着他念快些。他见我如此,不由一阵又好气又好笑地加快语速。

「……灵狐见书生命丧于奸人之手,愧疚难当,不日,亦自尽于书生墓前。」

读罢最后一句,见我神情有些低落,他宽慰道,「书中所写多有杜撰,当不得真的。」

我只是好奇,世间怎有狐狸会为了一个普通人枉顾性命。狐狸不似凡人,纵使开了灵智,也终究不懂人世爱恨情仇为何物,倒不如石山野林上的清风皓月舒服惬意。

当夜深人静时,他又常会把我放在枕边,说些莫名其妙的梦话。

「小白,我可真羡慕你。不用忧心生计,更不用读什么四书五经考取功名利禄,自由自在的。」

「爹娘近日颇为忧心,以往营生上的靠山刘大人因贪墨被查入了狱,接任的张大人又恰好和刘大人是对头,恐怕我们也会遭到牵连。轻则破财消灾,重则抄府灭门。」

「不过天无绝人之路,等这雪停了就是进京赴考之时,爹娘早已打点好上下,我定能高中状元,家里的祸事也就迎刃而解了。」

……

「进京赴考」「状元高中」什么的我一概不懂,然而他话语里分明更多的是忐忑和不安,哪似他说的那么轻巧笃定。

我轻轻拱着他的脸颊,低声呜鸣,往日里有狐狸受伤了,我都这样安慰。

半晌见他没有动静,想来已是沉沉睡去,旁边窗户大喇喇地敞开着。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,此刻不正是逃离的最好机会吗?伤好得差不多了,尽管不似昔日那样灵活,但跑动起来已无大碍。

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我很快就挪到窗前。回过头见他还在熟睡,我不由一阵窃喜,可刚落到窗框上又犹豫了。在这里不愁吃喝,也不用担心冷暖,不需要每天提防着恶狼的追捕和猎人的陷阱,更美的是还能听人说书,岂不美哉!前腿收回又落下,挣扎了好一会儿,我最终还是钻回到被窝里,做起了美梦。

……

很快,冬雪消融,处处萌出的绿芽让久未出门的我格外雀跃,拐着后腿在草地上撒欢。紧跟在我身后的书生却是一脸愁容,注视着潺潺的溪水怔怔出神。

「小白,翌日我便要动身进京了。此去不知结果如何,估计再难照看你,你也该回家里了。」

我不明所以,直到他转身离去不见了踪影,我才一瘸一瘸地想要跟上,却始终找不到他了。我呆立在原地,怅然若失。

(三)

我回到曾经和他一起生活了半年的书房,里面早已人去屋空,此前墙上的书画和各种装饰全都不见,除留在书案上的一本《百妖奇闻录》外,再无他物。他必定是去了远方的京城,待他高中状元就会立马赶回,给我读完这本小说里的故事。

我一如往常那样趴在桌子上,饿了就在夜里觅食,渴了就喝后院梨花树上挂着的露水。白天闭目休息,想着他要是突然回来了,见我还在这里该会是多么惊喜,定然会大叫道:「小白,你一直没走吗?」

我以为只有肚子饿了,寻不到一颗果子才是难受,渴了不见一滴露珠才是痛苦,不曾想每天怀着期待醒来却见书房里依旧空空如也,寻遍每个角落都不见他的踪影更是绝望,好像掏空了五脏六腑。汁水四溢的果子不香了,花瓣上的蜜水没了甜味,飘舞的彩蝶再也吸引不到我的目光,连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也变得乏味可陈,不及他说的那样生动有趣。

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,窗边爬满了藤蔓,房里也蒙上了积灰。镇子入口的方向终于传来了敲锣声,街上有人高呼:「状元高中回乡咯!」

我精神一震,他中了状元!他回来了!我撒开腿,向外跑去。

我爬上房顶,顺着屋檐跑到镇子入口,引颈张望。领头骑大马的并不是他……我心急如焚,目光四处查看,长长的队伍里没有那熟悉的身影和气味,他没有回来!

苦苦守候数月换来了心头一片空荡,思念、担忧和焦急如滚烫的岩浆般从额头红印处涌出,灼烧至全身。我再难自禁,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。身后又一条尾巴跌落,白芒闪烁,变成一只白色的蝴蝶,慢慢飞向远方,那是他离去的方向。第二次断尾疼痛依然剧烈,像是生生吞下无数银针,稍有动弹便在体内肆意穿行,直至每一寸肌肤都被扎穿。看着蝴蝶渐渐飞远,我咬紧牙,拖着早已被汗水湿透的身子前行。

经过连续四天四夜未曾停息过的奔跑,我总归来到了京城。趁着夜色,我钻过城墙的一个狗洞,来到一座人声鼎沸、红灯绿瓦的高楼前。一直飞舞的白蝶也停了下来,完成了使命,散成点点星光消逝。

高楼大门前,四五名浓妆艳抹的亮丽女子挥舞着手帕,招呼着往来的男子,楼内琴声箫音、男欢女笑等靡靡之音此起彼伏。听过许多风流才子故事的我知道,这里便是男子寻欢作乐之地——青楼。

辗转来到一处废弃的水井旁,我借着盈盈月光审视着井里的自己。因连日赶路,曾经雪白的皮毛已被尘土脏物染成灰黑色,还有多处脱落,活像个无家可归、四处流浪的野狐狸,唯有额前的红印依然鲜红夺目,随着水波一闪一闪地晃动。

白光大亮,覆盖我全身,当一切归于平静时,井旁哪里还有什么脏兮兮的小狐狸,只有一个身着白裙,头点红痣,美得不可方物的长发年轻女子。我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脸庞,确定了井中那好看的女子便是自己。我嫣然一笑,尽管又断去一尾,但自己现在和他一样是普通人了。

京城最大的青楼——翠倚居来了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,虽然左腿有疾,行走多有些不雅观,但并不妨碍京城无数男子想一亲芳泽的念头。

挂牌当日,我端坐二楼,而一楼人头涌动,好不热闹。我没有半点新鲜感,只有不安和焦急萦绕在心头,只因一圈又一圈的搜寻,却始终不见那日思夜想的人儿。

「小白姑娘,楼下各位公子哥儿都等着呢。」老鸨见我久久未动,催促着我展示才艺。

琴棋书画、音律歌赋我一窍不通,又哪有什么才艺?唯一记住的就只有他每天给我读的那些奇异故事。

「《百妖奇闻录》第一十二卷著,荒山以北三百里,有大泽,曰绿水。有灵狐,通人言。一书生夜行于……灵狐见书生命丧奸人之手,愧疚难当,不日,亦自尽于书生墓前。」

灵狐族天生擅迷惑,九尾狐更是其中佼佼者。仅仅是简单的诵读文章故事,底下众人就已鸦雀无声,沉醉在故事里久久未能回神,除了一个独自坐在角落的落魄书生。我看着他,吩咐一声旁边的老妈子便回了房中。

他被人带进来与我独处时犹自不安,背过身去整理了良久方才敢迎向我,恭敬一礼:「鄙人齐衡,不知何故得姑娘垂怜,实在惶恐。」我这时才知道,他名叫齐衡。

「我是小白呀,你不记得了吗?」我步步向前。

他看向我额心和他一模一样的红印,还有行动不便的左腿,一脸的不可置信:「小白?你究竟是……」

我投入他怀中,泪水止不住地涌出。每日翘首以盼,希望随日升而起,伴日落而止,数月里每日反复煎熬有谁知道?三次断尾,为救他,为寻他,为见他,每次引刀剜心,忍痛前行,个中滋味又有谁能懂?但所有的苦楚和付出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。

入夜,我们交颈而卧。关于九尾狐、断尾改命这些我都和盘托出。他许久才回过神,「你有恩于我,于情于理,我都该娶你

使用 App 查看完整内容

目前,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

App 内查看

崆峒山

« 上一篇:坏事传千里:属虎人你要
» 下一篇:没有了

相关推荐